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二○

释慧远 · 宋代 · 诗

竹杖轻携离婺女,云衣高卷上仙霞。
五湖四海休云别,南北东西六一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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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持轻便竹杖辞别婺州故地,卷起如云的宽大衣衫登上高耸的仙霞岭。
走遍五湖四海不要妄说彼此有别,天下南北东西本是同根无分的一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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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是禅门高僧用来阐发禅理、接引学人的特殊韵语诗体。
  • 婺女本为古代二十八宿中的女星,古代星野划分中对应婺州(今浙江金华一带),此处代指婺州地域。
  • 云衣原指缭绕的云气,此处代指僧人所穿的宽大飘逸的僧袍。
  • 仙霞即仙霞岭,位于浙江西南部,是古代浙闽之间的重要交通关隘,山势险峻高耸。
  • 六一家禅门核心术语,指破除所有方位、边界、人我的分别执念,万法归一、天地同体的修行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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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前两句以白描手法记录云水僧行脚云游的潇洒行踪,竹杖、云衣两个意象精准勾勒出禅者无牵无挂的自在状态,辞婺女、登仙霞的动作一气呵成,尽显行脚途中的通透轻快。

后两句直接点出核心禅理,没有任何晦涩的典故堆砌,以浅白的口语化表达劝诫修行者不要被空间方位的表象迷惑,妄生你我、彼此的分别之心,点破了禅宗“万法平等、本自无别”的至高境界,说理通透而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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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禅门组诗《偈颂一百零二首》中的第二十首,属于禅林开示性质的韵语作品。

释慧远一生多在江南云游行脚、参禅弘法,这首诗正是他游历浙东仙霞岭一带之后,针对修行者容易产生的地域、人我分别执念所作的禅理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