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最鲜明的艺术特色是前半部分使用了违背日常常识的荒诞夸张笔法,“鼻孔长三尺”“眉毛重八斤”都是完全不符合现实逻辑的描述,属于禅门特有的“机锋”,故意打破常人的惯性思维,消解世俗贺新春的虚文俗套,引导学人跳出形式主义的祈福仪式。
全诗前两句故作戏谑荒诞,后两句陡然收束落到平实的义理之上,转折干脆利落,把禅门不尚虚玄、直指本心的宗旨落到了世俗大众的日常行事层面,告诉信众不需要向外追求玄妙的福报异象,只要自身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暗合天道,获得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所。全诗语言浅白如话,却暗藏通透的禅家智慧,是宋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