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二四

释慧远 · 宋代 · 诗

迦叶不闻闻,如来无说说。
父子不相传,神仙无秘诀。
君不见谢豹花开雨后春,杜鹃啼破梢头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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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叶尊者不必借助听觉就能彻悟佛法真谛,如来佛祖也没有固定的言说可以传法。
禅门的至理即便亲为父子也无法直接授受,世间仙人同样没有什么秘而不宣的诀窍。
你难道没看见谢豹花在雨后春日里次第开放,杜鹃鸟在枝梢的月色中彻夜啼鸣直到残月西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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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伽陀”的意译,是禅门中专门用来阐扬佛理禅旨的韵文诗体,篇幅短小、意蕴凝练。
  • 迦叶即摩诃迦叶,佛陀十大弟子中头陀行第一的尊者,被尊为禅门西天第一代祖师。
  • 谢豹杜鹃鸟的别称,也可指杜鹃花,此处一语双关,同时呼应后文的杜鹃啼鸣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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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前四句全用理语直陈,开门见山点出禅法不落言筌、不能靠听觉感知、不能靠言说传递、甚至至亲父子也无法直接授受的核心要义,直接打破参禅者向外求法、执着于秘传诀窍的迷障。

后两句陡然从抽象义理转入鲜活的自然实景,以雨后春花开、月下杜鹃啼的寻常春景,把玄虚的禅理完全具象化:佛法真谛本就遍布天地之间,如同春来自成、鹃啼自发,全是自然现成的状态,根本不需要学人向外苦苦寻觅什么秘传诀窍。全诗没有枯涩的禅门习气,把抽象佛理写得生动可感,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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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门组诗作品,属于开示参禅学人的公案类韵文。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偈颂成为禅门大德传递“不立文字、教外别传”核心宗旨的常用文体,这首诗正是作者为破除学人对文字、师承、秘传诀窍的执着迷思而创作的开示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