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四一

释慧远 · 宋代 · 诗

瞎堂也有三个诀,靠倒云门干屎橛。
一双白牯吃泥鳅,两个鹭鸶吞石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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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堂我这里也有三个禅门要诀,直接掀翻云门大师那桩著名的“干屎橛”公案。
一对白牛自在吞吃水中泥鳅,两只鹭鸶轻轻松松把石鳖吞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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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佗”的意译,是禅僧用来宣说禅理的韵文作品,形式自由,多暗含接引学人的机锋。
  • 瞎堂作者释慧远的自号,他是南宋著名临济宗高僧,曾主持杭州灵隐寺,宗风以洒脱不羁著称。
  • 云门干屎橛云门宗祖师文偃的著名机锋语,有僧人问“如何是佛”,文偃答“干屎橛”,用毫无意义的秽物打破学人对佛理的玄想执取。
  • 白牯白色的公牛,禅门常以不受拘束的野牛喻指脱离一切教条束缚的自性本心。
  • 鹭鸶一种擅长入水捕鱼的水鸟,此处用来比喻了无挂碍的禅者心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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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打破了传统诗文的雅致审美,全用极为俚俗的日常物象入诗,充满了禅门特有的鲜活野趣。

前两句直接点出作者不愿蹈袭云门旧辙,要跳出所有既有公案的束缚,后两句用白牛吞泥鳅、鹭鸶吞石鳖两个违背日常常识的意象,暗示禅家至高境界里没有任何事理的分别与障碍,所有世俗认知里的不可能都被消弭,把临济宗洒脱不羁的宗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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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自号瞎堂)所作,属于其系列禅门开示偈颂中的一篇,是他接引参禅学人的机锋作品。

云门宗开山祖师文偃曾以“干屎橛”这类毫无玄理可言的日常秽物回应学人的求道提问,破除世人对佛法名相的迷执,释慧远此作则是对这一著名公案的再发挥,意在引导学人不要落入对前代公案的文字解读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