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四二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堂前开饭店,屋里贩扬州。
南泉撒盐下酱瓮,赵州老鼠入牛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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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禅堂前面开起世俗饭店,于僧房之内做起扬州的商贸营生。
南泉普愿禅师随手撒盐落入酱瓮,赵州从谂禅师演说出老鼠钻进牛角的禅门公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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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贩扬州指经营扬州的商贸货物,扬州是唐宋时期顶级商业都会,此处喻指在清修禅居之中做出超出常规边界的出格举动。
  • 南泉指南泉普愿,唐代著名禅宗高僧,为马祖道一的法嗣,留下大量接引学人的机锋公案。
  • 赵州指赵州从谂,唐代禅宗高僧,长期驻锡赵州观音院,以“吃茶去”等诸多机锋公案闻名禅林。
  • 老鼠入牛角著名禅宗公案意象,喻指修行者向内深参,钻到极处打破所有执念窠臼,最终获得彻悟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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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脱了传统偈颂刻板说教的套路,开篇以“开饭店”“贩扬州”两个极其世俗的市井意象切入,看似完全违背禅门清修的常规,实则暗合禅门“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点明禅理从来都不脱离世俗日用的本质。

后两句直接拈出两则前代禅门大宗师的机锋典故,将南泉、赵州的作略自然融入俚俗的语言体系中,以“老鼠入牛角”的极端逼仄意象,点破禅修向内深参、绝处逢生的核心要旨,全诗机锋暗藏、跳脱鲜活,完全体现了宋代临济宗禅僧作偈的典型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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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门偈颂,被收录进《全宋诗》,属于其同题系列偈颂的第四十二篇。

两宋时期文字禅盛行,禅僧多以偈颂形式接引学人,用通俗意象和前代公案传递禅理,这首作品正是该文化背景下的典型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