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四七

释慧远 · 宋代 · 诗

阿呵呵,也大奇,折臂修罗舞柘枝。
急如闪电,疾如飞毛,瞥翣眼迷痴,得便宜是落便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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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这事实在太过奇特,断了手臂的阿修罗跳起了奔放的柘枝舞。
迅疾得如同闪电,快得如同飞掠的箭羽,转瞬之间就眼目昏沉迷惘,看似占到了便宜,实则最终吃了大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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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呵呵禅家常用的叹词,用来表达对禅理豁然贯通、超出世俗逻辑的不可思议的赞叹语气。
  • 修罗即阿修罗,佛教天龙八部众之一,性格嗔怒好斗,这里是禅门用来构建反常意象的常用符号。
  • 柘枝即柘枝舞,唐宋时期风靡朝野的著名健舞,舞姿节奏迅疾、奔放热烈。
  • 得便宜是落便宜宋代民间广为流传的俗语,意思是贪求眼前的小利,最终反而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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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极具临济宗禅风的峻烈荒诞特质,开篇以“阿呵呵”的叹词破空而来,直接跳出世俗常规的叙事逻辑,“折臂修罗舞柘枝”的意象完全违背日常认知,断臂的舞者本就无法完成迅疾的柘枝舞,这种不可能的荒诞场景,恰恰暗示了世人所有自以为合理的执念,本质上全是颠倒迷妄的产物。

后半部分以闪电、飞毛两个极快的喻体,描摹出凡夫俗子在刹那之间就被妄念裹挟、眼目昏痴的状态,最后以民间熟语收束,把原本玄奥的禅理落地为人人都能共情的世俗经验,直接破除学人贪求机锋、计较得失的妄心,直白泼辣,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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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的上堂开示语录,收录于《全宋诗》与宋代丛林史料《古尊宿语录》中。

两宋时期禅门盛行以通俗浅白的偈语接引学人,打破义理的晦涩隔阂,这首作品正是当时禅林风气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