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五四

释慧远 · 宋代 · 诗

毗耶离瞎人撞彩,摩竭陀哑子吃瓜。
新长老到遮里,棒头开正眼,拳下作生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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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耶离城中盲人胡乱碰运气撞彩头,摩竭陀国哑巴吃瓜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新任长老来到此处,在棒头之下开启学人正知正见,于拳锋之中践行禅门日用修行生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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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毗耶离古印度著名城邑,也译作毗舍离,是佛陀生前重要的游化弘法之地,为禅门公案中常见的佛教意象符号。
  • 摩竭陀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是释迦牟尼成道后核心弘法区域,为早期佛教的传播中心。
  • 撞彩原指碰运气博取彩头,此处比喻未开悟的修行者没有正见,盲目向外求索佛法的散乱状态。
  • 遮里唐宋时期口语写法,同现代汉语的“这里”。
  • 正眼禅门专有术语,指契合佛法的正知正见,也即明心见性之后生起的根本智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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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典型的临济宗禅机作品,开篇连用两个极具生活感的反喻,以“盲人撞彩”点破凡夫妄心逐境、向外求法全无准的的迷局,又以“哑子吃瓜”暗合禅法不可言说、唯亲证方能得真实受用的核心特质,两句全无晦涩佛理,俗白却暗合禅髓。

后半部分直接亮出临济宗峻烈的接引作风,摒弃所有文字葛藤,以棒喝拳打的激烈手段剿除学人虚妄情识,令修行者当下脱然顿悟,尽显临济禅“杀活自在”、直下透脱的宗风,是宋代禅偈中机锋凌厉的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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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收录于《瞎堂慧远禅师广录》,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为开示门下学人所作的机锋法语。

释慧远号瞎堂,是南宋时期著名禅僧,曾住持杭州灵隐寺,禅风峻烈,常以棒喝手段接引后学,这首偈正是其禅门接引作略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