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五六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山僧有个不是,丧尽衲僧巴鼻。
惊回陕府铁牛,吞却山河大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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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山野僧人有一桩出格的行持,全然扫尽了禅门衲子的常规轨则与行事把柄。
惊醒了陕府地界那则著名公案里的铁牛,一口吞尽了世间所有山河大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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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僧禅僧常用的自谦称呼,原指隐居山野的僧人,这里是作者自称。
  • 衲僧禅门对僧人的统称,“衲”原本指僧人常穿的百衲僧衣,后用来代指僧人身份。
  • 巴鼻唐宋禅林常用术语,意为把柄、规矩、行事准则。
  • 陕府铁牛宋代著名禅宗公案典故,陕府即古陕州,当地有铸铁牛镇黄河的传说,是禅家常用来启悟学人的经典机锋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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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偈完全打破世俗诗文的常规抒情逻辑,纯用临济宗峻烈的机锋直示本心,毫无拖泥带水的修饰。

开篇两句先以“山僧有个不是”的自贬姿态,直接掀翻禅门代代相传的所有修行教条,破除学人对既有权威轨则的迷执。后两句引入陕府铁牛公案,以极度夸张的“吞却山河大地”的超现实意象,展现禅家自性圆满、含容万有、超越一切凡圣分别对待的至高境界,通篇机锋横溢,撼人心魄,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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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门开示偈,收录于他的系列禅偈作品集《偈颂一百零二首》中,排序为第五十六首。

当时释慧远住持名刹弘化一方,常以这类不落俗套、充满机锋的短偈接引参禅学人,破除他们对世俗义理、修行教条的执着,引导学人直下明见本自圆满的清净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