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其七三

释慧远 · 宋代 · 诗

曾到未到俱吃茶,不在沾唇眼便花。
若是谢家船上客,肯来平地摝鱼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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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来过还是未曾到过这里的人都请吃茶,茶还没沾到嘴唇人就已经迷乱昏花。
倘若真的是谢家船上的得道高人,怎肯来到平地上捞取鱼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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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是禅僧用来宣讲禅理、开示学人的心要韵语,篇幅短小,暗藏宗门机锋。
  • 捞取、捡拾的意思,是宋代江南民间的常用口语。
  • 谢家船上客化用东晋谢安泛海忘机的典故,这里代指已经明心见性、超脱尘俗妄念的悟道禅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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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从日常禅院生活场景落笔,以寻常吃茶的小事起兴,直接点破当时很多参禅人流于形式、满口玄理却根本没有悟入本心的通病,“眼便花”三字精准描摹出学人迷于外相、不见本性的昏昧状态。

后两句以反诘语气抛出机锋,用谢家高士的典故作喻,点明真正的悟道者绝不会舍本逐末,去做平地捞虾这类违背自性、逐求浮名俗利的蠢事,全诗语言浅白如话却余味悠长,是宋代禅林偈颂“即事显理”风格的典型代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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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创作的禅门开示作品,收录于其传世禅文集当中,属于《偈颂一百零二首》组诗序列的第七十三首。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茶助禅、以韵语偈语接引学人的宗门传统,释慧远长期驻锡云居山等著名禅院,日常多以这类浅白暗藏机锋的短句,破除参禅者的迷执,点破禅理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