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七九

释慧远 · 宋代 · 诗

两阵交锋笑似嗔,双眉倒卓眼生筋。
谿山云月谁为侣,南北东西绝近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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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对阵交锋之时,看似带笑实则含怒,双眉高高倒竖,圆睁的双眼仿佛要爆出青筋。
溪山之间云月相伴,有谁能做我的同侣?四方上下望去,完全没有世俗的近邻相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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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又作偈陀,是佛教僧侣用来阐发禅理、记录悟道体验的韵文,形式多为齐言短句,便于记诵传扬。
  • 倒卓倒竖、高高竖起的意思。
  • 谿山即溪山,“谿”是“溪”的古异体字,指有溪流的山野山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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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采用了先俗后禅的反差式写法,开篇以两军交锋的激烈场面起笔,把禅林勘验机锋的紧张状态具象化为世俗战场的对阵,极具画面冲击力。

前两句塑造出的怒目相向的激烈形象,和后两句溪山云月、四顾无邻的清寂孤绝境界形成强烈反差,恰恰暗合了禅修中“历境练心、勘破万法”的进阶路径:只有先在机锋勘验的激烈对垒中破除所有妄念,才能最终抵达超然物外、不与世俗为伍的自在境界,全诗无一字空泛说理,全以意象传递禅理,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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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收录于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的《瞎堂慧远禅师广录》,是其创作的系列禅门偈颂一百零二首中的第七十九首。

宋代禅林盛行以偈颂开示学人、勘验机锋,这首作品便是释慧远借世俗常见意象,向门下弟子阐释禅修境界的开示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