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八四

释慧远 · 宋代 · 诗

水满花肥春正长,东君作意恼愁肠。
同风未必如吾蜀,鼻观先闻荔子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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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漫溢、花开繁茂正是春日悠长的时节,司春之神有意撩拨起人满怀的闲愁。
此地的风物气息未必比得上我的故乡蜀地,我却早已从鼻端先嗅到了荔枝的清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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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君中国传统神话中掌管春天的神祇,这里代指春日的造化之力。
  • 同风指地域相近的同类风物、气息习俗。
  • 吾蜀我的故乡蜀地,即今四川一带,是作者的家乡。
  • 鼻观佛家术语,原指鼻根的观照功能,这里代指人的嗅觉感知。
  • 荔子即荔枝,是蜀地南部的知名特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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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脱离了普通偈颂枯燥说教的弊病,以极富生活气息的笔调将乡思与禅理融为一体,读来鲜活灵动毫无滞涩感。

前两句先铺陈春日盛景,顺势点出被春景撩动的乡愁,为后文的翻转做足铺垫;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跳出了“异乡风物不及故乡”的常规思乡逻辑,暗合禅家“自性通透则随处皆真”的妙理:不必执着于外在境遇的异同,只要本心澄澈,当下就可以嗅到记忆中故乡的荔枝香气,把抽象的禅理完全揉进了日常的感官体验里,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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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创作的禅门偈颂,收录于《全宋诗》中,属于其传世组诗《偈颂一百零二首》的第八十四篇。

释慧远本为四川眉山人,青年时期离蜀游方,之后长期驻锡东南名刹,这首小诗是他晚年借春日感怀抒发禅趣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