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五

释慧远 · 宋代 · 诗

才拈折箭断弦弓,随手双鵰落碧空。
打鼓看来君不见,万年松在祝融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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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拿起折损的箭、断了弦的弓,抬手之间就把两只大雕射落在青蓝天际。
擂鼓示警的场景旁人都没能看见,唯有那万年古松始终伫立在祝融峰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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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用手指夹取、拿起,是禅门常用的动作表述词。
  • 双雕两只大雕,此处为禅宗隐喻,代指修行者需要破除的两种根本迷障。
  • 祝融峰南岳衡山的最高峰,传说为上古火神祝融氏的归葬地,也是唐宋时期禅宗高僧驻锡弘法的著名道场。
  • 颂古禅宗文学特有体裁,以韵文诗歌的形式,对古代流传的禅宗公案进行赞颂、评点,启发后学悟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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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脱了普通禅诗枯淡说理的习气,开篇以极具张力的武侠场景起笔:本该完全失去作用的折箭断弦弓,居然能随手射落高空双雕,暗合禅宗“无待而悟”的核心宗旨,点出真正的本心觉悟不需要依赖任何外在的完备条件,自性发动便可以瞬间破除所有迷障。

后两句笔锋陡然收束,以“君不见”的留白隔断所有对神通机锋的执念,最后落定在祝融峰上亘古矗立的万年松意象上,点明所有的机锋公案、妙用示现都是过眼云烟,唯有众生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如同峰顶古松一般不增不减、亘古长存,不落任何文字言筌,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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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创作的禅门公案诗,属于其系列组诗《颂古四十五首》中的第五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诗偈形式歌咏、评点前代禅宗大德的机锋公案,这首作品是释慧远住持云居山真如寺期间,为接引门下弟子悟禅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