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一○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参天白刃赤身挨,李顺王均破草鞵。
德山智量过君子,活捉生擒立地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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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直面直插云天的锋利刀刃也赤身迎上,就像李顺、王均这般悍猛之人踏破草鞋全无畏缩。
德山宣鉴的智慧机用远超寻常君子,能将妄念学人活生生擒住当场就地勘破剿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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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鞵即草鞋,是古代禅僧行脚云游时常穿的麻质鞋履,此处代指四处参学的云水僧人。
  • 德山指唐代禅宗青原系高僧德山宣鉴,以“德山棒”的峻烈接机风格、呵佛骂祖的禅门宗风闻名后世。
  • 智量智慧度量,此处特指禅门宗师勘辨学人根器、剿除虚妄知见的灵活机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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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脱了传统禅诗冲淡幽远的固化风格,以极富冲击力的刚猛意象直显禅机,充满了凌厉的力量感。

诗人特意引入宋代民间以悍猛著称的李顺、王均二人作比,用“参天白刃”“立地埋”等极具张力的世俗化表达,精准还原了德山宣鉴禅风的峻烈孤绝,把禅门宗师“杀活自在”、不容学人有丝毫妄念停留的接机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是宋代禅偈中以俗显真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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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创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十首,属于禅宗特有的公案吟咏作品。

颂古是两宋时期极为流行的禅文学体裁,创作者通常选取前代著名禅门公案,以韵语诗偈的形式点破禅机,这首诗所颂的是唐代高僧德山宣鉴以峻烈棒风勘验学人、剿除妄情的经典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