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二十四

释慧远 · 宋代 · 诗

膏肓未必两边寻,好是良医双下针。
死活不能全忌口,丧车背后念观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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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病入膏肓不必在身体左右两边徒劳搜寻,高明的良医会对症同时下两针直击病灶。
人在生死关头往往难以完全恪守清规戒律,等到死亡的丧车驶到身后才慌忙念诵观音名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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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膏肓古代医学称心尖脂肪为膏,心脏与膈膜之间为肓,认为是药力难以到达的部位,后世代指极为深重、难以医治的疾病。
  • 双下针原指良医精准对症同时施针的高超医术,这里暗指禅宗大德同时从正反两方面接引学人、破除两边迷执的机锋手段。
  • 忌口原指患病时需要避开的饮食禁忌,这里代指修行者平日理应恪守的清规戒律与修行准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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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最鲜明的特色是用极为通俗甚至带点戏谑的市井意象点破迷执,全无宗教作品常见的板着面孔说教的习气,充满了禅门特有的鲜活机趣。

前两句以医为喻,直接点破世人遇事总爱向两端分别、向外求索的妄念,点明真正的觉悟不需要向外多方寻觅,直下契入本心才是最直接的“良医手段”。后两句更是以近乎反讽的笔触,调侃了平日里满口持戒、临到生死关头才慌忙抱佛脚的伪修行态,辛辣又生动,把禅宗不重形式、直明本心的核心义理讲得通透晓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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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以诗偈形式阐释禅宗公案义理的创作。

颂古是宋代禅宗十分流行的文体,通常以通俗诙谐的诗句点评古代禅门大德的机锋公案,接引学人破除迷执、明见本心,这首诗正是借医事与民间习俗的譬喻点破修行误区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