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二五

释慧远 · 宋代 · 诗

父严子逆事犹乖,宣德楼前问李差。
断头剖腹从轻断,直待还魂合处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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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严苛儿子悖逆,事理已然违逆错乱,众人到宣德楼前向李差问询公案的缘由。
就算是犯下断头剖腹的重罪也从轻裁断,直待魂魄归返觉悟本真,在契合自性的归处掩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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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事犹乖事理违逆错乱,不符合世俗常规的认知。
  • 宣德楼北宋汴京城皇宫的正南门楼,是北宋都城的标志性建筑,常出现在宋代世俗故事与禅门公案中。
  • 合处契合自性本真的地方,这里指禅门明心见性的觉悟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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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突破了传统世俗伦理的叙事逻辑,开篇就以“父严子逆”的反常设定,打破读者对世俗善恶对错的固化认知,随后抛出的“断头剖腹从轻断”的极端意象,进一步消解了常人对世俗刑赏、因果报应的执着执念。

全诗没有堆砌任何禅门术语,却以看似荒诞的叙事,精准传递了禅宗“不落两边”的中道义理:不必困守在非黑即白的世俗评判体系里,唯有破除妄念、明见本真,找到与自性契合的觉悟归处,才是修行的最终意义。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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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通俗诗歌的形式重新阐释古代流传的禅门公案机锋,接引学人开悟。

释慧远世称瞎堂慧远,是南宋中后期著名的禅门领袖,曾主持杭州灵隐寺,他的颂古作品多以世俗典故为载体,跳出常规逻辑传递禅家要义,这首诗所涉的宣德楼、李差都是当时民间广为流传的禅门公案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