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二九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塞破太虚空,关津更不通。
文殊与网明,自西还自东。
眉间拔剑频相顾,女子瞿昙立下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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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禅机充塞了整个无垠虚空,所有关隘津渡的通路全都断绝不通。
文殊菩萨和网明菩萨,从西方行来又径自往东方离去。
二人在眉间拔剑的机锋勘验中频频对视,瞿昙座下的女修行者早已当下领受禅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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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虚空佛教术语,指广阔无垠、容纳万有的虚空,此处代指众生认知中所有的边界与范畴。
  • 关津原指水陆交通的关口与渡口,此处喻指凡夫认知里所有可依循的理路、路径与分别边界。
  • 文殊即文殊师利菩萨,是佛教中代表无上智慧的大菩萨。
  • 网明即网明菩萨,是《维摩诘经》中记载的大乘菩萨。
  • 女子瞿昙瞿昙是释迦牟尼佛的族姓,此处指佛座下的女性修行者,典出《维摩诘经》中的天女相关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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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开篇以“塞破太虚空”极具冲击力的磅礴意象,直接将读者从日常的分别认知中拽出,彻底打破所有二元对立的边界,连所有可通行的路径都尽数断绝,正是禅门“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直观呈现。

后两句引入文殊、网明两大菩萨东西往返的意象,刻意消解了空间方位的分别属性,末句以拔剑相顾的机锋勘验,点出哪怕是寻常的女众修行者,也早已不落凡圣高下的边见,站在禅风的最前沿,全诗无一字直白说理,全以意象直显禅理,充满了禅门独有的鲜活机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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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为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的禅门偈颂,收录于《颂古四十五首》组诗序列中,是宋代禅林流行的颂古文体代表作品。

这类作品通常以吟咏前代禅宗公案或佛教经典典故的方式,跳出世俗逻辑的束缚,直接传递禅门超越分别、不落边见的核心旨趣,本诗正是依托《维摩诘经》中的相关菩萨典故创作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