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三九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因我得礼汝,乾坤粟粒许。
若要除三害,无过问周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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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我你才得以行此敬礼,广袤的天地此刻看来不过像一粒小米般微小。
如果想要彻底根除心中的三类害障,大可不必向外去寻访周处除害的旧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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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体,以通俗韵语评述古代禅门公案,寄寓禅修义理。
  • 乾坤原指天地宇宙,此处代指世间所有外在的境相。
  • 粟粒许像一粒小米那样微小,许表示约略的估量程度。
  • 三害原指周处为祸乡里时的南山猛虎、长桥蛟龙、周处本人,此处禅语意指向人内心的贪、嗔、痴三种根本烦恼。
  • 周处西晋时期人物,年少时强横霸道,与虎、蛟并称乡里三害,后来改过自新成为一代忠臣,是古代著名的改恶从善的典故人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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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是典型的禅宗“翻案”式创作,完全跳出了世俗认知里周处除三害向外除恶的常规逻辑。

开篇两句先点出禅门“万法由心造”的核心义理,只要明了自家本心,广袤无垠的乾坤也不过如粟米般渺小,所有外在境相都随心念所转。后两句直接翻转世人熟知的典故,点破禅修的核心要义:想要根除烦恼业障,根本不必向外寻觅效仿古人的事迹,所有解脱的力量都本自具足,只需要向自己的内心求觅即可,短短二十字就把世俗典故转化为直指人心的禅门机锋,毫无滞涩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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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被收录于《全宋诗》的禅僧诗卷中。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简短的韵语评点古代禅门公案,也常借用世人熟知的世俗典故,翻转出全新的明心见性的禅理,这首诗便是典型的以旧典阐发新禅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