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四二

释慧远 · 宋代 · 诗

飘飘一雁落寒空,步步追空觅雁踪。
蹋破草鞵跟已断,巍然独坐大雄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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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雁飘飘然从清寒的高空坠落,修行者步步追逐虚空,想要寻觅大雁的踪影。
直到踏破草鞋、脚跟都磨得断损,最终彻悟大道,巍然独自端坐在大雄峰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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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文学体裁,以诗歌形式赞颂、咏唱古代禅宗公案,阐发禅门核心要义。
  • 草鞵“鞵”是“鞋”的异体字,草鞵即草鞋,是古时云游僧人行脚修行时所穿的鞋。
  • 大雄峯“峯”是“峰”的异体字,“大雄”本是对佛陀的尊称,此处既可指寺院所在的高山峰顶,也喻指修行者彻见自性、证得佛果的至高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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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诗,全程以具象比喻喻示修行的完整阶段,毫无抽象说教的生硬感。开篇以落于寒空的孤雁比喻众生向外驰求的浮动妄念,“步步追空觅雁踪”精准点出了多数修行者迷于向外求法、逐物迷己的普遍误区。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写修行者历经千辛万苦,踏破草鞋脚跟磨断,穷尽所有向外追逐的路径之后,终于回光返照,明见自己的本来面目,巍然安住于自性的至高峰顶。全诗意境清刚通透,把漫长艰苦的开悟过程写得极具画面感,是宋代禅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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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号瞎堂禅师)所作的禅门颂古诗,属于禅宗特有的文学创作体裁。

颂古这类作品通常以诗的形式歌咏古代禅宗公案,寄寓禅理,引导修行者破除迷执、明心见性。本诗以雁行寒空为核心喻体,开示修行从迷到悟的完整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