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圣者赞

释慧远 · 宋代 · 绝句

御兵戈刀,斧不能斫。
经大劫水,火不能著。
姐夫小舅有来由,佛面猪头何处求。
二百年来龟岭下,三山依旧水东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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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兵器刀斧加身,也无法将他砍斫伤害。
即便经历大劫的滔天洪水,烈火也无法将他烧灼损毁。
所谓姐夫小舅的禅语自有渊源来历,佛面猪头的神圣异相又该向何处寻觅。
两百年来在龟岭脚下,三山依旧静静矗立,江水照旧滔滔向东奔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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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华圣者宋代浙江金华地区民间崇奉的神僧,相传俗名徐仲光,显现佛面猪头的异相,神通广大,被当地民众奉为地方保护神。
  • 用刀斧砍削。
  • 大劫佛教术语,指世界从形成到彻底毁灭的极漫长周期,这里代指传说中能毁灭世间一切的毁灭性大水灾。
  • 古字,这里意为烧灼、附着,后世俗写作“着”。
  • 龟岭古地名,在今浙江金华境内,是传说中金华圣者修行显化的核心地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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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偈风格质朴奇崛,充满禅门特有的机趣。开篇两句直接铺陈金华圣者的超凡神通,点明其不受世间刀兵水火的侵害,简洁有力地凸显出宗教人物的神圣属性。

中间两句融入民间俚语“姐夫小舅”,是禅宗常用的机锋隐语,不直接点明圣者的凡俗来历,转而以“佛面猪头何处求”的反问,消解了神圣形象的具象化,暗含禅理中“圣凡无别”的核心旨趣。

末尾两句以景结情,将二百余年的人事变迁收束到亘古不变的山水之中,既有岁月沧桑的淡远感慨,也暗喻圣者的精神如同东流江水一般绵延不绝,始终护佑一方百姓,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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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号瞎堂慧远)创作的禅门赞偈,所赞颂的“金华圣者”是两宋时期浙江金华一带广为流传的民间神僧,俗称“猪头和尚”,传说他生有异相,佛法神通广大,能护佑一方百姓免遭刀兵水火之灾。

这类赞偈属于禅宗文学中“赞”类特殊体裁,往往不拘格律,多融入禅门机锋与民间俚语,兼具宗教宣教属性与通俗文学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