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磨祖师赞

释慧远 · 宋代 · 诗

不是梁皇勘过,肯来少室冷坐。
累佗二祖失心,被人唤作达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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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当年不是与梁武帝机缘不契问答落空,达摩又怎会远赴嵩山少室山枯坐面壁。
害得二祖慧可为求法耗尽心血立雪断臂,后世的世人便把这位祖师称作达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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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达磨即菩提达摩,中国禅宗尊为初祖,南天竺人,南朝时期来华传法。
  • 梁皇指南朝崇信佛教的梁武帝萧衍,传说他曾与达摩论法,二人机缘不契,达摩随即渡江北上。
  • 少室嵩山的少室山,北魏时期达摩曾在山中少林寺面壁九年传法。
  • 二祖指禅宗二祖慧可,为向达摩求法曾在雪中站立断臂,得到达摩传法印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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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完全跳出了常规颂圣文字的庄重刻板套路,以近乎调侃的口语化笔法重构达摩的经典公案,毫无宗教文字的神秘感。

前两句消解了历来被神化的达摩来华缘起,把传法的神圣叙事转化为机缘错位的日常事件,后两句以嗔怪的语气调侃二祖求法的付出,末句以“被人唤作达磨”收束,暗点名相皆空的禅理,机锋十足,余味悠长,尽显宋代禅文学活泼通脱的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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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宋代禅林流行的祖师赞体裁,专门用来点评禅宗历代祖师的核心公案。

当时禅门盛行以简短诙谐的韵语解构传统神圣叙事、彰显禅门机锋的创作风气,这首作品正是这类禅文学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