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湖有狗上取人头中取人心下取人足 其二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子湖有狗取人心,见说黄河没底深。
华表柱头留语后,更无消息到如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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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湖的神犬能够勘破学人本心,人们都说它的机锋像黄河那样深不见底。
自从华表柱上留下仙人丁令威的寄语之后,直到如今再也没有传来半点相关的音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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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湖指唐代禅僧利踪,世称子湖禅师,是马祖道一法系的高僧,常以“子湖有狗”的特殊机锋接引学人。
  • 华表柱头留语用丁令威化鹤的典故,传说辽东人丁令威学道成仙后化鹤归来,停在城门华表柱上留下诗句,慨叹世事变迁、凡俗难醒。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体,以诗歌形式赞颂古代著名的禅门公案,含蓄阐发深层禅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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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全诗没有直白说理,而是连用两个典故层层递进烘托不落言筌的禅机。

首句点出子湖神狗公案的核心指向,以“黄河没底深”喻指禅心的幽深玄远,绝非凡俗思虑可以测度。后两句借丁令威的典故延伸禅意,说明一旦学人被机锋勘破、落于文字言诠的窠臼之后,便再也难以契入那无迹可寻的至上禅境,全诗语带机锋,余味悠长,完全契合禅宗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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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收录于《全宋诗》中。

“子湖有狗”是著名的唐代禅宗公案,唐代子湖利踪禅师居住在子湖山,常设“有狗”的机锋勘验接引前来参学的僧人,这组诗便是针对该公案所作的禅理颂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