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湖有狗上取人头中取人心下取人足 其三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子湖有狗取人足,舞罢饶君三两曲。
玉鞚金鞍挽莫回,夜来依旧芦花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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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湖公案里的神狗专断人立足之处,等你施为完毕尚且容你展露三两回合的机锋。
即便你乘上配有玉饰马络头、金饰马鞍的骏马也无法将它挽留,到了夜里它依旧自在栖宿在芦花丛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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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湖有狗禅宗著名勘辨公案,喻指能扫尽一切妄念、不落任何俗套的凌厉禅机。
  • 饶君任凭你、容让你。
  • 玉鞚用玉装饰的马络头,代指华贵的乘具与世俗的牵绊。
  • 芦花宿栖宿在芦花丛间,此处喻指禅心回归自然本真、无拘无束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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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意偈颂,全诗不用晦涩的佛典术语,以浅白的意象承载玄妙的禅理,机趣盎然。

前两句直接呼应公案内核,点明看似凌厉不容转身的禅机,实则留有接引学人的余地,暗合禅宗慈悲度世的本旨。后两句以「玉鞚金鞍」的华贵俗世意象,和「芦花宿」的山野自在意象形成强烈对比,喻指真正的禅心不会被任何世俗外物束缚,最终必然返璞归真,归于无挂无碍的自然境界,寥寥数语便把抽象的禅理转化成了可感的生动画面。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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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是同题组诗中的第三首,收录于《全宋诗》。

诗题中的「子湖有狗」是唐代禅宗著名公案:衢州子湖山利踪禅师曾立牌示众,称自己养了一只神狗,上能取人头、中能取人心、下能取人足,是用来勘验学人悟境、截断凡俗知见的特殊机锋,宋代很多禅僧都曾围绕这一公案创作颂诗阐发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