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堂三句 其一

释慧远 · 宋代 · 诗

我有不入驴耳句,日盈月昃未容呈。
出门会得天平错,未出门先举似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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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句凡俗根器根本不配听闻的禅门妙语,任凭日升月落时光流转也始终不肯轻易呈露。
如果要等你出门行脚参访之后才悟得绝对平等的禅家至理,我不等你动身就先把这妙旨直接呈示给你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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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入驴耳禅门习语,调侃凡夫俗子根器浅陋,连驴的资质都比不上,不配听闻至高的禅理。
  • 日盈月昃盈指月亮圆满,昃指太阳西斜,代指日月轮转、时光不断流逝。
  • 举似唐宋禅林常用语,意思是举示、解说给某人听。
  • 天平错禅理代称,指天道绝对平衡、不落任何偏颇的终极妙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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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临济宗风偈颂,全诗完全跳出了常规诗词的写景抒情逻辑,全程以机锋对学人进行接引。前两句先刻意抬高禅理的至高性,营造出妙法难遇、不肯轻传的氛围,先破除学人想要轻易得法的轻慢心。

后两句陡然翻转,打破了「必须遍参天下名师、行脚万里路才能悟道」的固有执念,直接点出禅理本自具足、不必外求的顿悟内核,机锋跳脱凌厉,完全符合释慧远「瞎堂」的峻烈宗风,是宋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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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的禅门接引偈颂,释慧远自号瞎堂,是虎丘绍隆禅师的法嗣,曾住持灵隐寺等名刹,宗风以机锋峻烈、直下承当著称。

这类偈颂是宋代禅林常见的创作形式,专为点化参禅学人而作,不需要依托外物写景,全凭禅师的机锋翻转来破除学人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