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堂三句 其二

释慧远 · 宋代 · 诗

我有截水停轮句,人天路绝信来稀。
等闲靠却过头杖,门里深沙眼似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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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持有能截断妄念奔流、止住俗思车轮的禅门要旨,凡俗与天道的认知边界都已被突破,能真正契合这份禅理的人向来十分稀少。
我随意地把云游行脚所用的过头禅杖靠在一旁,安住山门之内观照无明迷障,双眼静垂如眉,尽显安然禅定的本然状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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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截水停轮禅林常用典故,形容禅机峻烈超迈,能够截断凡俗妄念的奔流,令往来参学的人止步,完全无法用世俗思维测度。
  • 人天路绝人、天是佛教六道中的前两道,代指所有世俗认知所能抵达的境界,路绝指禅理玄远,完全超出凡俗和世间福报的认知边界。
  • 过头杖禅僧行脚云游时所持的长杖,长度超过头顶,是禅门极具代表性的日常器物。
  • 深沙原指佛教中的深沙神,禅门公案中多以深沙喻指众生心中与生俱来的无明迷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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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极为洒落的笔调展现了大禅师的高迈境界,开篇便直抒胸臆,点明自己所证得的禅理绝非世俗凡情所能窥测,直接拉开了与俗众认知的距离,全无半分拖泥带水。

后两句则以生活化的动作入诗,将抽象玄虚的禅理转化为具象可感的画面,不靠机锋逞能,只在闲淡日常的动作里尽显自性圆满的本地风光,把禅者脱落尘累、安住本心的状态描摹得生动鲜活,全无普通偈颂常见的枯燥说教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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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偈组诗中的第二首,释慧远号瞎堂,世称瞎堂慧远禅师,是南宋中后期著名的禅门宗匠,曾住持杭州灵隐寺,接引学人无数。

《瞎堂三句》属于禅门机锋偈颂,是禅师日常开示学人、阐发玄奥禅理的作品,不涉世俗情思,专以指向自性本源的向上宗乘为创作旨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