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威仪 其三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坐,往来凡圣如推磨。
罢休休,相招不肯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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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禅定之时,凡俗与圣贤的流转往来就像推磨一般循环往复无有停歇。
索性彻底放下妄念歇下攀缘之心,即便有人前来相邀,我也不肯越过这禅定的境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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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威仪佛教术语,原指僧团中出家人行、住、坐、卧四种端严合律的日常举止,宋代禅林常以此为诗题创作禅偈。
  • 凡圣指迷妄流转的凡夫状态和觉悟解脱的圣贤境界,这里代指众生在迷悟之间的循环轮转。
  • 罢休休宋代禅门常用语,叠用“休”字强化语气,意为彻底放下所有向外攀求的妄念,歇下一切执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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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宗教说教的晦涩感,用民间最常见的推磨作喻,把众生在凡圣之间循环打转、不得出离的状态描摹得极为通俗贴切,寥寥数语就点破了凡夫流转的本质。

连用两个“休”字语势斩截有力,直接点出禅门“歇即菩提”的核心要义,末句“相招不肯过”更刻画出了禅者得悟之后,不为任何外境诱惑所动的笃定自在之态,短短二十字,意境清透禅意盎然,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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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威仪》是宋代禅林极为流行的诗偈体裁,原本佛教中“四威仪”指出家人行、住、坐、卧四种符合戒律的日常仪轨,禅门僧人常以此为题创作组诗,寄寓自身的开悟体验。

本诗作者释慧远是南宋临济宗高僧,世称“瞎堂慧远”,曾住持庐山东林寺,这首偈颂是他借坐禅的日常体验,阐发禅家歇心解脱宗旨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