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汪状元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全机倒用若为酬,尽法无民未肯休。
金马玉堂留不住,依前屋里贩扬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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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翻转禅门机锋的常规该如何酬对,穷尽苛法逼得百姓无以为生仍不肯罢休。
金马玉堂这般世人艳羡的清贵朝堂高位也留不住他,依旧像从前那样在陋屋中隐迹,自在混迹市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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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机倒用禅门核心术语,指完全打破世俗常规逻辑,反向运用绝对禅机的修行境界。
  • 金马玉堂原指汉代的金马门、玉堂殿,后世代指翰林院等朝廷清贵显要的官署,代指极高的世俗功名地位。
  • 屋里贩扬州禅林著名公案,出自《景德传灯录》,指悟道者不贪恋庙堂名位,隐迹市井尘劳之中,随缘度化、自在无碍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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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文字禅作品,全无世俗应酬诗文的虚浮套话,通篇以禅门机锋行文,峻爽利落。

前两句先破后立,点出世俗层面的智巧、律法都有其天然局限,永远无法抵达禅的究竟境界。后两句笔锋陡转,用金马玉堂的显位和隐迹市井的选择形成强烈反差,点出真正的悟道者不会被任何世俗名位束缚,最终落脚到“不离当下、随处自在”的禅理,用典浑然无迹,机趣横生,是宋代禅僧寄赠士大夫诗作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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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号瞎堂)写给当朝状元汪应辰的寄赠之作。

南宋中后期士大夫参禅成风,状元出身、历任高官的汪应辰素来倾心禅学,与释慧远交游深厚,这首诗以禅门特有的机锋笔法,对身居高位的友人作出开示与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