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干水碓化士

释慧远 · 宋代 · 诗

转辘辘时难近旁,立停停处绝承当。
硙磨碓捣从来事,磕破浑仑总不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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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碓轮转滚滚之时旁人难以靠近,它静立停歇之处也全然没有多余的挂碍负担。
碾磨舂捣本就是水碓历来的本分事务,哪怕磕破浑然的本真元气也全然没有妨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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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士禅林术语,指寺院中负责劳作事务、在日常行持中修行的僧人。
  • 古代用来碾磨谷物的石制器具,这里指碾磨的动作。
  • 这里指利用水力驱动的舂米器具,即水碓。
  • 浑仑同“浑沦”,指浑然一体的原始本真状态,诗中代指众生本自具足的圆满佛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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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生活气息的禅理诗,完全没有脱离实景的空泛说教,全程以水碓的运行状态为喻,把抽象的禅理具象化为人人可见的劳作场景。

前两句写出了禅家推崇的“动静不二”的境界:水碓运转时不停滞,停歇时不攀缘,动与静都没有多余的执念挂碍,暗合修行者无住无执的本心状态。后两句更是直接点破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点明彻见本性、打破无明本就是修行者日用劳作中的分内事,不需要刻意向外追寻,充满了鲜活灵动的禅门机锋。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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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禅门开示诗,两宋时期寺院普遍奉行农禅并重的规制,多设置水碓来加工寺院日常所需的谷物,参与劳作的僧人也被称为化士。

当时负责管理寺院水碓的僧人向慧远请开示,禅师便以水碓本身的特性为喻,写下这首诗来点拨修行者,不必脱离日常劳作去向外求佛,在日用行持中便可明心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