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禅人 其一

释慧远 · 宋代 · 诗

铁石身心来问道,惯调金镞若为酬。
棒头喝下随流入,靠倒沩山水牯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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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着如铁似石的坚定道心前来参求禅法,早已熟稔各类凌厉机锋又该如何回应勘破。
只消棒头一喝便随顺自性本源直入禅门堂奥,彻底掀翻沩山公案里水牯牛的旧有窠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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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镞金属箭头,此处禅门喻指勘验学人禅境的锋利凌厉的机锋手段。
  • 棒头喝下禅林专有术语,指代禅宗“德山棒、临济喝”的宗风,是大德接引学人、破除虚妄执见的峻烈教学方式。
  • 沩山水牯牛禅宗著名公案,沩山灵祐禅师曾以水牯牛为喻开示学人,破除凡圣、物我的分别执念,此处代指所有前人留下的禅门旧有知见窠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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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通篇以禅门专属典故入诗,意象刚猛跳脱,完全没有普通诗歌的柔婉抒情特质,精准契合临济宗的峻烈宗风。

开篇以“铁石身心”先肯定参禅者的向道之心,紧接着点出不能困在已习得的机锋套路里,后半句直接以超拔的动作意象,点破参禅的终极境界:不仅要扫尽所有世俗妄念,连历代祖师留下的公案、开示的旧路径也要彻底掀翻,才能获得完全不被束缚的自在禅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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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所作的宗门开示诗,专为点拨前来参学的禅门弟子而写。

释慧远是南宋时期著名禅僧,住持名刹多年,禅风机锋峻烈,这首诗完全贴合临济宗接引学人的教学风格,没有空泛的义理说教,全以意象传递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