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师真请赞 其十五

释慧远 · 宋代 · 绝句

匝地普天，银山铁壁。
正令全提，虚空削迹。
月眉横，照用分，星流电掣透龙门。
向道瞎驴无忌讳，脚尖趯出旧乾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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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及大地与普天之下，禅法森严稳固得如同银山铁壁。
将禅门峻切的教化令则完全宣示，就连无形的虚空都要消去所有形迹。
如新月横空，观照与起用分明，机锋像流星闪电般径直冲破禅关龙门。
旁人都说这头瞎驴全无半分忌讳，脚尖一踢便跃出了全新的天地乾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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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真指禅师的画像、真容。
  • 匝地遍地，满地。
  • 正令全提禅门专有术语，指将禅门峻严的教化准则完整直接地宣示出来，不做丝毫迂回掩饰。
  • 照用临济宗核心教义概念，“照”指观照空性本体，“用”指起用世间万行，二者是禅修实践的一体两面。
  • 趯古通“跳”，这里指踢、跃出的动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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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林机锋诗，通篇没有世俗赞语的虚浮客套，以极富冲击力的意象塑造出一个洒脱不羁、冲破所有束缚的禅门宗师形象。

开篇以“银山铁壁”喻禅法的森严稳固，中段以星流电掣的迅疾意象写禅机的通透无碍，末句更以“瞎驴”自况，自称全无顾忌，一脚踢翻旧有乾坤，尽显临济宗“杀活自在”的峻烈宗风，充满了打破一切教条桎梏的磅礴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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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号瞎堂）所作的禅门赞诗，创作于他住持名刹弘法的中后期。

当时有门下禅弟子绘制了他的真容画像，恳请他为自画像题写赞语，这组共二十首的赞诗便是为回应弟子请求而作，本首是其中第十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