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师真请赞 其二七

释慧远 · 宋代 · 绝句

道出古今,法超闻见。
雨骤云驰,星移斗转。
梦魂历尽百城余,觉后端知一物无。
打鼓看来君不见,拈花笑杀老臊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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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理贯通古往今来,佛法真谛超越世俗感官的认知边界。
禅法的运化如急雨骤落、流云飞驰,又似星辰移位、斗柄流转,永无固定形迹。
众生在迷梦之中辗转漂泊,行过百座城池的漫漫长路,等到大梦觉醒之后才恍然明了世间本是空无一物。
击鼓召人观览祖师真容你却无从得见,当年灵山拈花的禅门公案,直笑倒了那被禅门戏称的西天达摩祖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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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师真请赞绘制禅门祖师的真人肖像,再延请高僧为画像题写赞语。真,指真人肖像。
  • 法超闻见佛法的终极真谛,无法通过凡人耳听眼见的世俗感官途径完全把握。
  • 星移斗转星斗在夜空中移动流转,这里比喻禅法运化不息,没有固定的形迹可以被凡俗认知拘守。
  • 老臊胡宋代禅林对达摩祖师的戏谑称呼,因达摩是西天竺人,须发浓密体毛旺盛,禅门中人常用这类诙谐称呼消解对祖师的神圣化执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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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通篇以临济宗特有的泼辣机锋入诗,没有堆砌晦涩的玄言术语,而是用极富动感的意象传达禅宗“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核心宗旨。

开篇四句以天地运化的迅疾无常,点出禅法不落形迹的特质,直接打破常人对固定法相的执着。后四句从迷梦漂泊到觉醒空无的强烈对照,点破万法皆空的禅理,最后以禅门常用的戏谑语收束,消解了信众对祖师偶像的盲目崇拜,机锋横溢,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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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为禅僧所绘制的禅门祖师真容画像题写的赞语,属于典型的禅门题赞类作品。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绘制祖师真容、延请当世高僧题写赞语的风气,这类作品往往以诗的形式传达禅门要旨,刻意破除凡俗对名相、偶像的执着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