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慧远 · 宋代 · 诗

至道无难,唯嫌拣择。
但莫憎爱,洞然明白。
毫厘有差,天地悬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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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的佛法大道原本并不难体悟,只怕修行人生出妄自分别取舍的执念。
只要不偏执地生出喜好憎恶的情绪,本心就会通透澄澈、全然明了大道真谛。
倘若对大道的体悟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就会和终极真理相去甚远、如天地悬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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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道此处指禅门所追求的至高无上的佛法终极觉悟境界。
  • 拣择妄起分别心,对事物强行判别高下、取舍好恶。
  • 洞然通透澄澈、毫无滞碍的样子。
  • 悬隔相隔极远,差距巨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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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完全契合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特质,以不加修饰的白描手法直陈禅理,没有任何空泛的玄谈。

开篇直接点破悟道的最大障碍并非大道本身玄奥难及,而是凡人自心升起的分别妄念,将修行的核心从向外求索外物,拉回到向内观照本心的修持,短短数句振聋发聩,尽显宋代临济宗禅风峻烈直切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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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号瞎堂禅师)开示禅门学人所作的示法偈。

偈语化用了禅宗三祖僧璨《信心铭》的开篇名句,以极简的文字点破悟道核心要旨,是两宋禅林流传极广的修行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