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八首 其四

释慧远 · 宋代 · 诗

自小出家,横草不拈,竖草不把。
路转山回君自看,南不龟头北不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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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便出家修行,连横卧在地的草都不肯拈取,竖长的草也从不触碰,始终持守清净无为之行。
山路蜿蜒回转你需自己体悟真意,向南望不到龟头旧迹,向北也寻不到厦的踪影,完全破除了凡俗的方位执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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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也译“颂”,是佛教徒用来阐发佛理、禅理的韵语短句,多为禅师开示学人所作。
  • 横草不拈,竖草不把禅林常用俗语,字面意思是连一根横放的草、竖长的草都不肯拿取,形容修行者持守清净,不做多余营为,不起分毫妄念。
  • 南不龟头北不厦禅家机锋语,“龟头”“厦”原是当时僧徒认知里南北两处常见地标,此处故意打破方位认知,用来破除学人对具象实有的执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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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文人诗词的辞藻修饰,以禅门日常口语入诗,直白却暗藏机锋。

前两句以自身修行的日常状态落笔,写出了无妄念、无造作的修行境界,没有半点刻意标榜的痕迹。后两句陡然翻转,打破常人对南北方位、地标识见的固化认知,点出禅理不落两边、无有定相的核心要义,引导学人跳出凡俗的二元对立思维,自行体悟本心的自在境界,是宋代禅偈中机趣盎然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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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的开示之作,属于禅门接引参学僧徒的机锋语录类作品。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门宗师常以浅白俚俗的韵语偈句,破除学人对具象事物、二元认知的执念,引导修行者直悟本心,这首作品就是这类禅偈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