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寺与润上人望秋山怀张少尹

山寒天降霜,烟月共苍苍。
况此绿岩晚,尚余丹桂芳。
禅心殊众乐,人世满秋光。
莫怪频回首,孤云思帝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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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清寒天降寒霜,烟霭月色交融一片苍茫。
更何况此刻青岩已近黄昏,还留存着丹桂的余芳。
禅者的心境不同于世俗的凡乐,人世间正遍洒清亮的秋光。
不要怪我频频回头眺望,像孤云一般思念着京城与友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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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润上人法号为润的僧人,“上人”是古代对僧人的尊称。
  • 张少尹作者的友人,时任少尹,少尹是唐代州府的副职官员。
  • 禅心指清寂安宁、脱离世俗杂念的禅者心境。
  • 帝乡此处代指京城长安,既指友人所在的帝都,也暗含诗人对朝堂的牵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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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将秋山禅院的清旷景致、佛理禅思与怀人思归的情感自然融合,毫无生硬拼凑之感,是中唐五言律诗中情景理交融的代表性作品。

开篇两句从大处落笔,渲染出秋山暮晚霜落、烟月苍茫的清冷氛围,为全诗奠定了悠远空寂的情感基调。绿岩之下尚存桂香的细节,于寒凉秋意中透出一丝鲜活生机,暗合禅意中灵明不灭的内核。

后四句由景及情,既点出禅心与世俗凡乐的差异,又以孤云回望的经典意象收束全篇,将对友人的深切思念、对帝都的眷恋牵挂都融入秋光孤云的意象之中,余味悠长,读来让人神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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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武元衡中唐时期出镇荆南一带期间,玉泉寺坐落于今湖北当阳玉泉山麓,是唐代久负盛名的佛教寺院,也是文人游赏的名胜之地。

诗人与法号为润的僧人同游寺中,眺望秋山晚景,触景生情,怀念身在京城担任少尹的友人张氏,于是写下这首兼具禅意与怀人情思的五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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