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鹿鹤

山中鹿鹤久相疏,恨不归来与汝俱。
飞舞尚如前日否,奔腾还上后山无。
不闻警露来庭下,犹想衔花近座隅。
叹我素钟山野性,从来与汝本无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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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被尘事牵绊我和山中的鹿鹤早已疏远,只恨没能早日归来和你们相伴相聚。
鹤儿翩跹飞舞的姿态还像往日那样吗,鹿儿奔腾的时候还会跑到后山之上吗?
如今听不到鹤儿秋夜警露的鸣响落到庭院之中,还总想起它们衔着野花靠近我座边的模样。
可叹我素来就偏爱山野闲散的天性,原本和你们的自在本性就没有什么不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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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警露传说仙鹤生性警觉,秋夜露水凝降之时会引颈鸣警,故称警露,是古典诗词中常见的鹤的典型意象。
  • 衔花指野鹿仙鹤衔来山花,象征山野灵物与隐者心意相通、彼此亲近。
  • 座隅座位的侧边。
  • 素钟素来禀赋,一向偏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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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忆鹿鹤”为核心,通篇以与旧友对话的口吻写来,亲切自然,毫无板滞之感。

前两联以设问的语气惦念鹿鹤的近况,足见诗人与山野灵物相交的深厚情分,没有将鹿鹤视作异类,而是当作阔别已久的老友。后两联由忆鹿鹤转向抒怀,直接点出自己天性本就与山野自在生灵同趣,暗寓自己厌弃官场拘束、追求返璞归真的人生志趣。全诗语言平易质朴,情真意切,将隐逸情怀写得毫无矫饰,是南宋隐逸诗中颇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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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芾是南宋绍兴年间进士,曾历任地方要职、入朝为谏官,立朝刚直不阿,晚年辞官归隐故乡仙居,徜徉于山水林泉之间。

这首诗作于他归隐之后,此前他久在官场奔波,与早年隐居时相伴的鹿鹤久别,心生惦念,便写下这首忆旧抒怀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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