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一首 其一

释智鉴 · 宋代

土面灰头不染尘,华街柳巷乐天真。
金鸡唱晓琼楼梦,一树华开浩劫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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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面尘灰也不沾染世俗的尘嚣习气,在繁华市井街巷里安享本真天性。
金鸡报晓惊醒了琼楼玉宇般的虚幻迷梦,一树繁花绽放迎来浩劫过后的新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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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土面灰头也作灰头土面,原指满头满脸沾满尘土,这里指禅者不事修饰、混迹世俗的状态。
  • 华街柳巷繁华的市井街巷,代指最具烟火气的世俗生活场景。
  • 金鸡唱晓金鸡报晓,这里比喻禅门智慧觉醒,瞬间破除长久的迷妄。
  • 琼楼梦指虚幻不实的世俗执念与迷梦。
  • 浩劫佛教语,指绵延极长时间的灾厄劫数,这里也指代众生陷溺迷妄的漫长岁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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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意境通透的禅意诗,全无世俗诗词的脂粉雕琢气。首二句暗合禅宗“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核心要义,点明真正的禅者不需要避世隐居,哪怕混迹最世俗的市井之中,也能做到心无挂碍、不被尘染,保有天然本真的自性。

后二句以金鸡报晓、梦醒花开的鲜活意象,点破迷妄之后的明悟之境,浩劫过后春回花开的描写,将破迷开悟之后的盎然生机展现得淋漓尽致,全诗没有生硬的说教感,以浅白的意象传递出深厚的禅理余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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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智鉴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一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形式歌咏历代禅门公案,用来接引学人领悟禅理要义。

该诗创作于南宋初年,当时禅门盛行以诗明心的风气,作者没有堆砌晦涩的禅门术语,而是借大众熟知的寻常意象传递自身的修证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