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一首 其一○

释智鉴 · 宋代

觌面全提少室令,当机不荐过新罗。
清风楼上逢知己,拨动烟尘不奈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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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直接宣示少室达摩的禅门要旨,当下不能契合机缘便会错失千里远走新罗。
在清风楼上恰好遇见知己同道,搅动漫天尘俗妄念也全然奈何不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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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觌面当面、直面,禅门常用语,指不做任何迂回铺垫直接示人。
  • 全提禅门术语,指完整直接地宣示禅法根本要旨,不做半点删减、绕路。
  • 少室令少室即嵩山少林寺,达摩曾在此面壁九年传法,这里代指达摩所传的禅门核心旨要。
  • 当机禅门术语,指面对当下的接引契机。
  • 新罗古代位于朝鲜半岛的古国,禅门常以“过新罗”形容错失机缘之后相差极远、追悔莫及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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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典型的禅门机锋诗,完全跳出世俗诗词写景抒情的常规路径,句句紧扣禅宗接引学人的核心要义。

前两句尽显禅门“峻烈接引”的风格:禅法直下抛来,不容学人有半分思量拟议的空间,稍有迟疑错过当下契机,便差之千里,即便跑到新罗也追不回错过的公案。后两句笔锋一转,写彻悟之后的境界:真正同频的知己相逢,自性已经得到印证,哪怕外界所有尘劳妄念一齐搅动,也丝毫撼动不了本体分毫,尽显禅门洒脱自在的高妙风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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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智鉴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收录于《全宋诗》与禅宗史料《嘉泰普灯录》中。

颂古是禅宗独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禅德的著名公案进行阐发赞颂,本诗所依傍的正是禅宗初祖达摩东渡传法、峻烈接引学人的经典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