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一首 其十一

释智鉴 · 宋代

青山是父白云儿,云散青山总不知。
玉兔昼眠云母地,金乌夜宿不萌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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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如同父亲,白云是它的孩子,白云飘散之后青山对此全然没有知觉。
月亮里的玉兔白日安眠在云母铺就的清净地面,太阳里的金乌夜晚栖宿在永不抽芽生叶的枝干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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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文学体裁,指以诗偈形式歌咏古德公案、阐发禅理的作品,多用于接引学人开悟。
  • 玉兔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月宫里的白兔,后世常以玉兔代指月亮。
  • 云母地铺满云母的地面,云母是一种半透明的矿物,古人认为其质地莹洁,是仙家禅修的清净处所。
  • 金乌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太阳里的三足乌鸦,后世常以金乌代指太阳。
  • 不萌枝永远不会抽芽生叶的枯木枝,是禅宗公案中常用来比喻绝诸妄念、心性如如不动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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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脱了世俗诗歌的常规写景抒情逻辑,以一系列违背日常经验的意象构建出超越凡俗认知的禅悟境界。

开篇以青山为父、白云为子的拟喻,打破了常人眼中山水无情的认知,又以“云散青山总不知”的反常描述,点出万法归空、物我两忘,没有分别执着的禅家要义。

后两句更以玉兔昼眠、金乌夜宿的颠倒时空设定,把日月运行的世俗规律彻底消解,最终指向“不萌枝”所象征的,断绝所有妄念分别、自性如如不动的至高禅境,全诗意象奇诡却理致圆融,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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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智鉴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古十一首》系列作品之一。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通俗的诗偈形式歌咏古代禅德的公案机锋,用以接引后学、阐发禅理,这首诗正是以反常合道的自然意象,破除常人的世俗认知,指向明心见性的禅门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