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一首 其三

释智鉴 · 宋代

即心是佛外忘求,心佛圆明不假修。
云浄远山千点翠,水和明月一天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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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心本身就是佛性,不必向外四处寻觅,本心与佛圆满光明,不需要刻意造作修行。
云气散尽远处山峦晕出千点翠色,水波溶溶映着明月,整方天地都浸在澄澈的秋意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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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心是佛禅宗南宗的核心教义,指众生当下的本然本心就具足佛性,不需要向外驰求寻觅。
  • 不假修不需要借助后天刻意的修行、造作来达成圆满。
  • 云浄浄为“净”的异体字,指云气完全消散,天空澄澈无遮。
  • 一天秋整个天地之间都弥漫着清透澄澈的秋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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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说理与写景无缝衔接,毫无生硬说教的痕迹。开篇两句直接点明禅理,打破了传统禅诗绕路说禅的惯例,直截了当地指出本心本自圆满、无需向外寻觅的核心主张。

后两句笔锋一转,完全落入澄澈空明的秋景之中:云散山翠,水月相映,整个天地都浸在一片清光里,没有丝毫尘翳,恰好是前文所说“心佛圆明”状态的直观外化,将抽象的佛性义理转化为人人可感的优美意境,情理交融,余味悠长,是宋代禅诗中以境显理的典型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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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智鉴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颂古十一首》组诗中的第三篇。

颂古是宋代禅宗十分流行的文体,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禅门公案进行阐释咏叹,这首作品直接化用南宗禅“即心是佛”的核心教义,没有依附特定公案,是作者为接引门下学人破除向外求佛的迷执而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