缑山道中口号

秋山寂寂秋水清,寒郊木叶飞无声。
王子白云仙去久,洛滨行路夜吹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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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山野寂寥无声,山间秋水澄澈清冽,寒凉的郊野中树叶悄然飘落,没有半点声响。
传说中乘白云升仙的王子乔已经离去千年,我此刻行走在洛水之畔的道路上,恍惚间仿佛听见深夜里传来他吹笙的仙乐之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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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缑山山名,在今河南偃师东南,相传为王子乔得道升仙的标志性地点。
  • 口号古诗体裁的一类,指随口吟就的即兴诗作,创作过程较为随性自然。
  • 王子指王子乔,传说中是周灵王的太子,擅长吹笙作凤鸣,后在缑山驾鹤升仙。
  • 洛滨洛水的岸边,缑山临近洛水,因此称途经此处的道路为洛滨行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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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前两句完全以白描手法铺陈眼前秋景,秋山的寂静、秋水的清透、寒郊的空旷、木叶的无声,层层叠加出清冷空寂的山行氛围,没有直白的情绪宣泄,却把独行旅人孤清的感受烘托得十分真切。

后两句自然接入王子乔升仙的本土典故,从眼前绝对的“无声”,延伸出恍惚间听见千年之前笙乐的听觉想象,以虚声衬实景,在清冷的尘世行旅画面之上晕开一层缥缈悠远的怀古幽思,把普通的道中见闻写出了空灵出尘的余味,短小明快却意境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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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武元衡宦游途经缑山时所作,属于即兴题写的行旅作品。

缑山位于今河南偃师境内,紧邻洛水,是传说中周灵王太子晋(王子乔)得道升仙的文化圣地,历代文人途经此处多有怀古诗作流传,“口号”是古代常见的诗体,指随口吟成、无需刻意雕琢的即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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