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七首 其二

释师一 · 宋代

喜与水云会,甘与水云同。
云屯水聚处,塞破太虚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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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然与云水相逢相伴,甘愿和云水同游同栖。
云气屯积、水流汇聚的所在,全然充塞了整个浩渺的虚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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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云禅门经典意象,既指代云游四方、行踪无定的云水僧,也象征无拘无束、自在无碍的禅境。
  • 云屯水聚云气屯积、水流汇聚的状态,这里指代万法融通、归为一体的禅悟境界。
  • 太虚空佛教术语,指广阔无边、无形无相的虚空,代指万法的本体,也就是禅门所说的真如自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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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以禅语入诗,全无刻意的文饰雕琢,前两句直接点明禅者的生命选择,以水云为同道,甘愿与水云同频共振,写出了禅僧放下世俗牵绊、随性自在的生命状态。

后两句笔力陡转,从个体的自在体验上升到本体层面,水云汇聚的力量足以充塞整个虚空,打破了凡圣、物我的边界,把禅门“心包太虚”的彻悟境界写得极具画面冲击力,短短二十字理趣浑然,没有半点说教的生硬感,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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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师一所作的组诗《偈颂七首》中的第二首,属于禅林常见的示众偈,是僧人上堂说法时用来点化学人、传递禅理的韵语。

宋代中后期禅林偈颂创作极为盛行,禅僧往往借日常所见的自然意象寄寓禅门宗旨,本诗便是作者借水云意象抒发作禅悟体验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