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八首 其四

释师一 · 宋代

三唤须知意不轻,平生肝胆一时倾。
负吾负汝还知否,纵有丹青画不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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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晓再三呼唤的分量丝毫也不轻,我平生全部的真心肝胆都在这一刻全然倾尽。
你可明白这既辜负了我也辜负了你的深层意旨?即便有最精妙的画师也无法将这份境界描画分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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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学体裁名,以诗偈形式歌咏、评唱古代禅门公案,阐发难以用普通言语表述的禅门要义。
  • 三唤指禅门著名的“赵州三唤侍者”公案,是禅宗历史上用来启悟弟子明心见性的经典接引案例。
  • 丹青本指丹砂和青雘两种可制作颜料的矿石,后世常用来代指绘画技艺,也代指擅长作画的画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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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家独有的机锋入笔,跳出了普通颂古诗直接复述公案情节的套路,开篇就点出三次呼唤的举动绝非轻慢的寻常行为,而是修行深厚的老禅师将毕生修证所得的禅门真意全然倾注其中的特殊接引机缘。

后两句以反问破局,点出公案中“互负”的核心禅理:这份不落言筌的顿悟境界,是超越世俗认知层面的彼此辜负,更是跳出言语形迹的向上之机,即便是最顶尖的画师,也无法描摹出这种完全不落具象的禅心境界,全诗语言质朴却机锋深藏,余味悠长,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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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师一所作的禅宗颂古诗,是其《颂古八首》系列作品中的第四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唱阐释,这首诗所歌咏的是禅门著名的“赵州三唤侍者”公案:赵州从谂禅师曾三次呼唤自己的侍者,每次侍者都应声答应,赵州便感叹“我以为辜负了你,没想到原来是你辜负了我”,本诗便是围绕这一公案展开的禅理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