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八首 其二

释师一 · 宋代

浑身燥痒倩人搔,入骨搔来身已劳。
一下被伊搔着了,平生痒处一时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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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干燥发痒央求旁人帮忙挠,往深里搔痒许久之后人已经疲累乏力。
哪料一下被他精准挠到了最核心的痒点,平生积攒的所有痒意瞬间全都消散无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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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指以通俗的韵文形式,赞颂、阐释前代禅门公案的核心意旨,用来启发修行者开悟。
  • 倩人请人、央求别人帮忙。
  • 宋代口语里的第三人称代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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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精妙的地方是以人人都有过的搔痒日常体验,来描摹常人难以言说的禅门顿悟感受,完全没有同类禅诗的晦涩说教感。

前两句写修行者苦苦求索却始终不得要领的困顿状态,就像浑身发痒四处求人挠,费尽力气也没触碰到真正的痒点,身心俱疲却依旧被困惑包裹。后两句笔锋一转写顿悟的瞬间,所有积压的困惑在接触到核心关窍的刹那全部消解,通体畅快的感受跃然纸上,把抽象的禅理完全具象化,俗中见妙,极富生活趣味与哲理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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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师一创作的禅理诗,属于其阐释禅门公案的组诗《颂古十八首》中的第二篇。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僧普遍摒弃晦涩的宗教术语,习惯以世俗生活里人人熟悉的日常小事为喻,接引普通学人领悟玄妙的开悟体验,这首诗便是这类创作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