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八首·其三

释师一 · 宋代

过去栽松个老人,还来传法喜童真。
有娘生面无爷姓,劫外灵苗不犯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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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那位在山间栽松的老者,转世归来以童真之身传承佛法满含法喜。
他只有生母赋予的面容却无从知晓父家姓氏,这是劫数之外的灵根妙草,不沾染凡世的春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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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独创的文学体裁,以韵文诗歌的形式歌咏古代禅门大德的公案故事,寄寓禅门见性的义理。
  • 栽松个老人指禅宗传说中弘忍的前世身份栽松道人,曾长期在山中栽松修行。
  • 童真这里指禅宗五祖弘忍,他幼年便显露禅根,被时人称为“童真和尚”。
  • 劫外禅家术语,指超出世俗轮回劫数的超脱境界,不被凡俗因果束缚。
  • 灵苗字面意为灵异的植物幼苗,这里比喻先天具备上乘禅根的修行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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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摒弃了世俗叙事的冗余铺垫,以极凝练的笔墨直取禅门公案的核心内核,是宋代禅僧颂古作品的典型代表。

后两句跳出世俗伦理的评判框架,以“无爷姓”“不犯春”两个极具冲击力的意象,点明禅门祖师的出世属性:他不从凡俗男女因缘和合而生,是超出轮回的先天灵根,自然不沾染凡世的尘俗春意,全诗语言俚俗浅白却机锋暗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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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师一创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三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专门以诗歌形式歌咏历代禅门公案、阐发禅理。

作品所咏的是禅宗五祖弘忍的经典公案:相传弘忍前世为栽松道人,向四祖道信求法,道信称他年事已高即便得法也难以广度众生,嘱他转世再来,后来栽松道人转世为幼年丧父的弘忍,成年后继承道信法脉,成为禅宗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