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八首 其四

释师一 · 宋代

壁间书偈言无物,腰石当知力有余。
莫道懒翁无伎俩,糠中舂出走盘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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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题写偈语阐发万法皆空的义理,腰间坠着修行石便知平日功力积淀深厚。
不要妄言懒翁禅师没有过人的机巧妙用,他能从粗糠之中舂磨出滚动的浑圆明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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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言又称为偈颂,是佛经中的唱颂韵文,这里指禅宗僧人题写的阐发佛理的诗句。
  • 腰石腰间系挂的石块,这里指代禅僧苦修时负重劳作、踏实践履的修行方式。
  • 伎俩原指技艺、能耐,这里是禅门语境下的褒义用法,指禅师接引学人、开示智慧的机锋妙用。
  • 盘珠滚动的浑圆明珠,这里比喻圆融无碍、通透自在的禅心智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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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跳出了普通颂古诗晦涩说理的弊病,以极生活化的劳作意象阐发禅理,机趣盎然。

开篇两句先点出禅门“无物”的空性宗旨,却又不堕入空谈义理的顽空误区,以“腰石”苦修的细节点明实修的重要性,说明真正的禅悟从来不是口头空谈,而是要在日常践履中慢慢积淀功力。后两句更是出人意表,以舂糠出珠的奇喻打破了世人对禅修的玄想,点明只要踏实苦修,哪怕是最粗鄙的日常劳作之中,也能生出圆融无碍的大智慧,充满了鲜活的禅门生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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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师一创作的禅门颂偈,属于《颂古十八首》组诗中的第四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多以通俗韵文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颂赞阐释,这首诗所颂的是唐代懒融禅师苦修开悟的相关公案,以日常劳作意象点出禅修的核心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