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四首·其三

释师体 · 宋代

坦然古路勿迂疏,霁月凉风动十虚。
毗目善财当日事,好如潘阆倒骑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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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荡平直的古老大道毫无曲折迂远,雨后明月与清风吹拂着十方虚空。
毗目仙人和善财童子当年的参禅旧事,正如同潘阆倒着骑驴那般自在洒脱、不落凡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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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迂疏迂远粗疏,这里指道路曲折绕远,偏离正道。
  • 霁月雨后初晴的明月,清光澄澈没有云翳遮挡。
  • 十虚即十方虚空,泛指天地宇宙之间的所有空间。
  • 毗目善财毗目即毗目仙人,善财是《华严经》中遍历诸方参禅求道的善财童子,二人是禅门公案中常见的求道代表人物。
  • 潘阆倒骑驴北宋诗人潘阆隐居时曾倒骑驴漫游山林,是著名的洒脱不羁的典故,禅门常用来代指不落俗套、不循常规的悟道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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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开篇以坦荡无遮的古路、清光遍洒的明月、吹遍寰宇的清风三个意象,营造出毫无挂碍、通透自在的禅境,直接点出禅道本自平实,无需向外绕路求索的核心宗旨。

后两句连用两个典故,将佛经中的求道公案与俗世名士的洒脱行迹打通,不落任何宗教说教的痕迹,以潘阆倒骑驴的奇趣意象,点出悟道之人不必循凡俗常理,自在洒脱、直下承当的至高境界,禅趣盎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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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师体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三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通俗的韵语歌咏古代禅宗公案,用以开示门下学人。

释师体生活于两宋之交,长期在江浙一带寺院住持,接引后学无数,这首诗正是他借禅门典故抒发自家禅悟境界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