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五首 其五

释觉阿上人 · 宋代

竖拳下喝少卖弄，说是说非入泥水。
截断千差休指注，一声归笛啰啰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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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拳头猛然大喝的禅门机锋不必过多卖弄，执着于是非争辩只会堕入世俗妄见的泥沼之中。
直接截断万千妄见差别莫要向外攀缘妄加指陈，只听那一声归家的笛声悠然响起，满是自在的俚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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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喝禅门经典机锋动作，指禅师对参禅学人猛然大喝一声，瞬间破除其迷妄执念的修行接引方式。
  • 入泥水禅门常用术语，指修行者堕入世俗妄见、纠缠于无意义的是非争辩、不得解脱的境地。
  • 指注禅门术语，指修行者向外攀缘、执着于文字义理、妄加解说注疏，偏离禅修根本的行为。
  • 啰啰哩宋代民间和禅林常用的俚俗和声，没有实际语义，代指无拘无束、自然天成的本心本真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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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文人诗词的文辞藻饰，以禅门自家的日常公案入诗，充满鲜活质朴的丛林气息。

前两句直接点破禅门修行常见的两种迷障：一是故作姿态卖弄机锋，二是纠缠是非堕入尘劳，干脆利落地扫去学人向外求法的妄念。后两句则给出了破迷开悟的路径：截断所有分别差别之见，不执迷于任何文字义理的刻板解说，最终回归到本心自然、洒脱自在的本来状态，俚俗的“啰啰哩”收尾，更将“平常心是道”的禅门内核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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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觉阿上人的禅门开示作品，属于禅宗公案体系中的偈颂类文本。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通俗偈语接引学人，摒弃繁琐义理辨析，以直截了当的方式点破禅机，这首作品正是当时禅门崇尚“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宗风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