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二首 其一

黄公度 · 宋代

巨浸滔天后,遗黎复业初。
桑田皆变海,老稚半为鱼。
凿石开新道,行人问故庐。
客愁那对此,搔首重欷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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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的大水退去之后,残存的百姓刚刚开始恢复生计。
肥沃的桑田全都变成了汪洋,老人孩童大半都葬身鱼腹。
开凿山石开出了新的道路,行路的人纷纷打听原来的家屋。
客居的我满怀愁绪哪里忍看这般惨状,只能挠着头发连连叹息不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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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巨浸指浩瀚汹涌的大水。
  • 遗黎劫后残留下来的百姓。
  • 老稚老人与孩童,此处泛指受灾的百姓。
  • 故庐原本的旧宅,指被洪水冲毁的家园。
  • 搔首以手挠头,是人心愁闷无措时的动作。
  • 欷歔叹息、抽咽,形容悲叹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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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现实主义的忧民诗作,全诗用白描手法层层推进,情感沉郁真挚,极具感染力。

开篇点出大水退去、百姓初谋生计的背景,紧接着“桑田皆变海,老稚半为鱼”直接点出灾情的惨烈,化用沧海桑田的典故,直白写出百姓死伤惨重的情景,触目惊心。

后两句进一步写灾后的残破:洪水冲改了原有道路,行人只能四处打听旧家园的位置,将百姓流离失所、家园无存的悲痛写到极致。结尾两句直抒胸臆,将诗人目睹惨状的愁苦、对百姓的深切同情融为一体,质朴的语言中蕴含着沉厚的忧民情怀,读来令人动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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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度是南宋初期官员,为官清正,始终关心民间疾苦。

这首诗是诗人目睹当地发生特大洪涝灾害后,大水退去的灾后惨状,感怀百姓的不幸遭遇,因而写下这首记灾抒怀之作。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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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浸滔天后,遗黎复业初。

桑田皆变海,老稚半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