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一

释元妙 · 宋代

黄昏鸡报晓,半夜日头明。
惊起雪狮子,瞠开红眼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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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公鸡反常报晓,半夜里太阳反倒大放光明。
这异象惊醒了通体雪白的狮子,它猛地瞪开了一双鲜红的眼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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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禅僧用来表达禅理、开示修行者的韵语,形式近似诗歌,不讲求世俗诗歌的格律规范。
  • 雪狮子禅宗常见的核心意象,以通体纯白无杂的雪狮子,比喻众生原本清净无染、不被尘俗污染的本真自性。
  • 瞠开用力瞪大眼睛,形容猛然警醒、全然展露锋芒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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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最突出的特色是完全跳脱世俗常识逻辑,开篇两句就构建了黄昏鸡鸣、半夜日出的完全反常的时空异象,刻意击碎常人被日常经验固化的思维定式,直接把修行者从惯性认知的舒适区里拽出来,破除对“正常”“对错”二元对立的执念。

后两句承接前两句的反常机锋,写雪狮子被异象惊醒后瞪开红睛的状态,纯白清净的狮子张开赤红的双眼,暗喻修行者打破所有虚妄执念之后,本然自性全然显发、脱胎换骨的开悟境界,全诗没有半句说理,全用鲜活意象传递禅机,凛冽通透,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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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元妙创作的禅门偈颂,是禅师开示门下学人的示法之作,收录于宋代禅宗语录与《全宋诗》中。

禅门偈颂素来不遵循世俗常规逻辑,往往通过违背日常经验的反常意象,打破修行者被惯性认知束缚的执念,引导人跳出二元对立的世俗思维,直见本来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