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二

释元妙 · 宋代

南泉肚里饱齁齁,庄主虽饥解点头。
侍者只闻歌乐响,不知洪饮在高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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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禅师肚中饱暖酣睡齁声连连,庄主虽然腹中饥饿却也懂得点头会意。
身旁的侍者只听到了歌乐的声响,全然不知禅师正畅饮在高楼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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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语,是禅僧用来阐发禅理的韵文作品,篇幅短小,常暗含机锋。
  • 南泉指唐代著名禅僧南泉普愿禅师,是马祖道一的法嗣,禅门公案中常以他的事迹作为悟道的典型意象。
  • 齁齁熟睡时的鼻息声,也就是打呼噜的声音。
  • 洪饮豪饮、畅快地饮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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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最大的特点是以世俗化的日常场景承载玄奥的禅理,没有使用晦涩的佛教术语,全用白描叙事,读来轻松通俗。

诗中设置了三重认知层级:肚中酣睡的南泉是禅理的本然体悟者,虽饥点头的庄主是心领神会的得道者,只闻歌声不见洪饮的侍者是滞于表层见闻的迷者,三层对照暗合禅门“悟者默会,迷者逐声”的核心义理,机锋暗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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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元妙所作的组诗中的第二首,属于禅门公案偈,化用了唐代南泉普愿禅师的相关禅门逸事来接引学人。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通俗韵语的偈子来传递禅机,避免直白说理,往往通过日常场景的反差来启发修行者破除表层认知,直悟本心,这首诗就是当时禅林文风的典型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