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一首 其九

前得得,后不得,一贯谁知两五百。
雨桧萧萧,风松瑟瑟。
隔山人听鹧鸪词,错认胡笳十八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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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刻意求道自以为有所得,后来却发现并未契合真意,谁能参透这一贯之中暗藏的两五百禅机?
雨中的桧树枝叶萧萧作响,风里的青松清吟瑟瑟。
隔着重山的路人听到鹧鸪的鸣啼,错把它当成了凄切的《胡笳十八拍》曲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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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学体裁,多以诗偈形式歌咏古代禅宗公案,阐发禅理、启悟修行学人。
  • 两五百禅宗机锋语,打破常人对数字的刻板认知,暗喻禅理并非僵化的定数,需要跳出常规思维才能领会。
  • 雨桧被雨水浸润的桧树,桧是四季常绿的乔木,常被禅院种植,象征清寂坚贞的禅意。
  • 胡笳十八拍相传为东汉蔡文姬所作的古代名曲,曲调凄怆哀怨,饱含人世的悲苦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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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将晦涩的禅宗机锋与空灵的山水意象无缝融合,全无说教的生硬感。开篇三句直接以“得得”“不得”“两五百”这类反常识的机锋语,点破修行者刻意求道反而落于下乘的普遍迷障,打破常人对得失、定数的固化认知。

后两句转入清寂的禅院景物描写,雨桧萧萧、风松瑟瑟的清冷氛围,恰好为末句的“错认”做足了铺垫。全诗的诗眼落在“错认”二字上,暗喻修行之人如果隔着俗心的迷障观照万物,便很容易把清寂的自然声响,错当成承载世俗哀乐的俗曲,始终无法契入本真通透的禅理,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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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禅僧释玿的作品,属于其创作的禅门组诗《颂古三十一首》中的第九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盛行于两宋时期,通常以韵语吟咏前代禅宗公案,用意在破除学人的执念,引导修行者领悟不落俗套的禅门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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